呢。”乐琅什苍白着张脸肯定点头,“你确定不要?我在夜里追了这么久是撑不住了,你要不想待会儿全程背我回去的话就听我的。”说罢,他拎出串铜钱在岑肖渌眼前晃悠,“放心,我还是有原则的。”
岑肖渌看着乐琅什破开窗,吸溜一下攀上窗台,爬进了东厨。他站在窗前,警戒着四周,小心把风。
西屋传来微微鼾声,主人家睡得正沉,岑肖渌摸摸鼻子,虽然不白拿人家的,但也脱不了强买强卖。鬼使神差地,他注意着东厨的动静移了几步靠近了西屋,屋内静悄悄的,鼾声已经停了。他学过武,师父也教过他听声识人,听着屋内的错落不一的呼吸声,人还挺多。
突然,静谧中响起几声呓语,岑肖渌竖起耳朵,面显疑色。
“肖渌,我拿到了。”乐琅什蹑手蹑脚爬出窗口,手上还端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上面飘着几条鸡丝,香气浓郁。
“我在里面喝过了,这碗你拿着……”
“嘘!”岑肖渌偏头告知他噤声,他侧耳凝听,呓语声再次响起。
“怎么了?”乐琅什摸到岑肖渌身边。
岑肖渌转头看向捧着鸡汤的乐琅什。
“昌涯在里面。”
“啊?”
……
寅时三刻,西屋亮起烛火,床上披头散发三人与床前两黑衣人大眼瞪小眼。
“你们怎么冒出来了?”昌涯使劲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还没醒过来。
“呃,说来话长。”乐琅什尴尬地挠了下头,嘴角晶亮亮的,鸡汤的余味还在舌尖呢。当然,本来准备拿给岑肖渌喝的那碗在遭拒后已悉数进了他的腹中,他无可避免地打了个饱嗝。
岑肖渌不忍直视:“就是……”
“就是我们受格哀大巫所托来雷荻跟这里的族长商议祭祀事宜的,经过这里时肖渌听见了你说梦话,所以……”乐琅什指了指昌涯,他们便出现在了此处。他脑子转得快,当即胡乱编了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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