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症没办法治愈吗?”
昌甫敛摇了摇头:“也为心结,只能好生注意,调养。”
傍晚时分,昌涯醒了过来。
岑肖渌看着他睁开眼:“还难受吗?”
昌涯摇了摇头。他感觉很舒服,被窝里热烘烘的,脚心触到了温热的暖壶,不是很烫,覆在上面很暖和。他转头看了眼窗外,现在天暗的早,已经不见日光了。
“我睡了一天?”
“嗯。”岑肖渌给他掖了掖被子,“饿吗?我做了晚饭,端进来给你吃?”
昌涯不好意思的笑了:“饿了。”
用过晚食,岑肖渌重新用热水灌满两个暖壶塞进了昌涯的被窝里。昌涯躺进暖烘烘的被窝里,享受着师弟的体贴照顾,心里美滋滋的。
“岑肖渌,谢谢你啊!我最怕冷了。”
岑肖渌忙着收捡桌上铺陈的书册,背对着昌涯:“我听师父说了。”
“嗯?”
“畏寒症。”
“哦……”昌涯往下滑了滑,让被子盖到下巴上,“爷爷跟我提过,说我体质虚,天寒要尤为注意。”
“你不记得了?”岑肖渌转身看床上躺着的人。
“没印象了,只记得好冷好冷……”
岑肖渌顿了顿,继续转身归纳好书册后对昌涯道:“今晚好好睡一觉,今天的晨读落下了,明天记得补回来。”
昌涯脑仁疼了下,师弟有时候体恤得过了头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