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地走了。
岑肖涟几番犹豫,想起大哥说的话,还是追着昌涯去了。
“涟儿,这根梵带帮我交给昌涯,别管他如何处置,你给了他就好,他会收着的。”
孤零零地梵带躺在地上,梵语的金光闪烁了下又熄灭了。
月上枝头,昌淮推开窗户兴奋地喊到:“昌涯哥,你快来看,下雪了!”
昌涯走至窗前,鹅毛般的雪一片片飘落下来,他伸出手接了一片,一会儿雪便融化成了水滴。
“下雪了!”
雪静谧地下着,很快就把大地盖上了一层白纱,这个夜昌涯睡的极不安稳,辗转数次后终是受不了起来了。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披上氅衣,悄悄走过熟睡的昌淮身边,出了门。
天上还在飘雪,昌涯踩在雪上,一步一个坑,雪已经没过了脚踝。冷意激地昌涯打了个寒颤,他缩了缩肩膀,拢紧了氅衣,坚定不移地往前走着。
白茫茫的雪原盖过万物,丢失的梵带已经不见了踪影,昌涯跪在雪地上,不顾冻得通红的双手不停地挖着,氅衣不知何时已经脱落,露出其下单薄发抖的身躯。
昌涯的眼泪莫名地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砸在雪地上,他的手已经冻的麻木了,但还是不停地挖着,寻找着,那是岑肖渌留给他的,他不能弄丢了……
白茫的雪原有一处闪着微光,僵冷的双膝已让昌涯站不起来了,他揪住这点希望爬了过去,扒开遮掩的雪,露出了底下闪着金光的梵带。梵带散发出来的光芒刺痛了昌涯的眼,他用冻红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梵带贴近了心口。
一直隐而不发的情绪骤而溃堤,昌涯紧紧攥着发带仰头嘶吼着,泪水早已淌了满脸。
岑肖渌,你把梵带留给我究竟算什么!
岑肖涟躲在树后看着捧着梵带情绪崩溃,痛哭流涕的昌涯,鼻子酸涩不已,眼眶中盈着水光。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