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钩月,眼前的这座小屋,门口的定榷,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熟悉却又陌生。
岑肖渌拿手贴上玉石,一股奇异的温润涌入心间,给了他归属感。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院门。
“昌涯哥!”昌淮听到院门的响动从屋内跑了出来,看到来人时定在了原地,“……肖渌哥?”
“昌淮。”
岑肖渌认出来了,当初那个瘦小的男孩已长成个高腿长俊秀的少年了。突然,胸口一阵闷痛,他忍着不适问道:“师父在屋内吗?”
“昌爷爷……昌爷爷他睡了。”昌淮一时还没恍过神来。
“带我去看看师父吧。”
昌甫敛喝过药后尚在沉睡中,岑肖渌望过后便出去了。
“师父身体如何?”
“卧床好久了,谈神医开了不少方子,一直在吃药。”昌淮解释着。
路途疲惫,岑肖渌感到脚步有些虚浮,身子骨酸乏。昌淮看出了他的异样,扶着他回屋歇息去了,睡的还是他的那张床,如今是岑肖涟在睡。
岑肖渌躺了下来,昌淮给他盖上了被子。
“昌涯和肖涟呢?”
昌淮坐到了床边:“昌涯哥去送面诊信去了,肖涟哥不放心,也跟着去了。”
岑肖渌握拳抵在唇边咳了声。
“肖渌哥,你没事吧?”昌淮看他面色苍白,眼尾染红,嘴唇干裂,很是虚弱的样子不免担心。
“无碍,赶路回来倦了,休息休息便好。”岑肖渌摆摆手。
“我接点热水给你喝。”说着,昌淮就要起身,却被岑肖渌拉住了手臂。
“这是?”岑肖渌指着昌淮头顶束发的那物,犹疑不定,“怎用这个束发了?”
“嗯?”昌淮伸手摸到了头顶的狗尾巴草,笑笑取了下来,“是昌涯哥给我弄的。”
昌淮也不知道昌涯哥哪来的兴致,突发奇想要用狗尾巴草给他束发,还说用这个束发别致,好看,昌淮不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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