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淮收拾好课本,吹熄油灯后摸到了昌涯床边在昌涯没防备前塞了个东西进他嘴里。昌涯舌头舔到嘴里那物的味,是栗仁。
“昌涯哥,肖渌哥买的栗子真不错!”昌淮偷偷笑了,快速闪回了自己床上。
昌涯咬碎了嘴里的栗仁,在黑暗中瞪了昌淮一眼。
第二天,昌涯再见岑肖渌时一眼就定在了他束发的发带上,这根烟雾色的发带没什么繁复华美的,却特殊在是他亲手挑选满怀期待送出的礼物。
岑肖渌这是什么意思?他不知这是岑肖渌在哪儿翻出来的,现在稀罕起来这些旧物又有什么意义……
昌淮随着昌涯的目光看到了岑肖渌的发带上,不明白昌涯哥停顿的目光为何。
昌涯甩了甩脑袋,摘去了胡思乱想,岑肖渌爱拿它束发便随他拿去吧,换做以前他定欢喜得紧,但现在也随意了,只是心中有些不是滋味罢了。
岑肖渌与昌涯擦肩而过时看了眼他,昌涯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有何变化。
他两年前离开钩月时除了揠晏,便只带走了这根发带,就当做是和昌涯交换的了。两年间他以这种发带代替了梵带一直到他重回钩月才取了下来,如今重新束起,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何在,也许是想再看见昌涯热切的目光吧,谁知道呢!
这天昌甫敛的精神好转了不少,能自己靠坐起来了。岑肖渌端药进房内,昌甫敛让他扶着去了窗边躺椅上靠了下来。屋外阳光洒进来,照在身上暖融融的。岑肖渌抱了床毯子盖在了昌甫敛腿上。
“师父,该喝药了。”
岑肖渌吹了吹汤匙上的药,喂到了昌甫敛嘴边。
昌甫敛就着岑肖渌的手喝下了大半碗药后摆了摆手。
“放着吧。”
岑肖渌把药碗放到了一边,拿了个矮凳坐到了躺椅前。
昌甫敛眯了眯眼,喟叹了声。
“肖渌,涯儿的过往我可曾跟你说过?”
“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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