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多少个日夜窝在马车里的坎坷生涯后,这一夜昌涯在踏实的床铺上睡的格外香甜。
软乎,温热,舒坦……
“醒了?”
昌涯缓缓睁开眼睛,舒服地喟叹一声,蹭了蹭热源,慵懒地“嗯”了一声。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整个人挂到了岑肖渌身上,头枕着胸膛,一条腿塞进了岑肖渌两腿之间,右手沿着他敞开的衣襟伸了进去,停留在揉捏的状态,最为不详的是他的大腿好死不死正压在了不该压之处。
意识到现状的昌涯手忙脚乱地撤离了大型挂件,一跃跨过岑肖渌跳下了床,伸手拿过挂着的外衣快速披上了身,整个动作可谓一气呵成。
“我……我去看看昌淮如何了。”
昌涯哪敢抬头看岑肖渌,羞愤欲死地推开门逃离了。
看着门打开又合上,岑肖渌动了动酸麻的肩膀,拢好了衣襟。
岑肖涟和昌淮都已经醒了,看着昌涯满脸通红,薄衫披身,发丝凌乱地推门进来,岑肖涟发誓他绝对没有想歪。
“师兄,你怎么了?莫不是也传染上了风寒,我来帮你看看,若情况危急的话是要去看大夫的……”
昌涯抬手做了个停的手势,阻止了岑肖涟的过度慰问,他走到床边。
“我没事,早起跑了几圈而已。昌淮如何了?”
随口胡扯不打腹稿,昌涯自己都佩服自己。
“哦,那就好。”岑肖涟放心了,“但师兄你还是要注意一二,不要跑太多了,晨时寒露还是挺重的。”
“昌淮的身体好转了不少,热度在消退,只是还需休养些时日。我们恐怕不能立马赶路,要在阙县住上些时日了。”
“知道了。”
这时,岑肖渌进来了。
“大哥。”岑肖涟喊了声。
岑肖渌听见了他们说话的尾声:“就暂留在阙县吧,你们收拾一下,我出去买些早点回来。”
昌涯还是无法释怀早上的情状,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