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说出来,这很重要,免得我……免得我乱跑一气。”他实在是想说免得我牵肠挂肚,可又自认这话说出口也忒矫情了。
“那我还要与你说一件事。”岑肖渌道。
“什么?”昌涯心想又有何事岑肖渌瞒下了?
“就是我们的宅子并不是我碰巧遇到一户转租的人家便宜租下的,而是我托了葡灵姐姐帮我们找的。”
昌涯瞪圆了眼:“我就一直觉得这么便宜能租下这么个宅子怪怪的,还当租给我们的人家发大善心了呢,事实竟是如此,亏我还信了你!”
“事实便是如此。”
“还有吗?”昌涯审视地看着岑肖渌,追问道,“还有什么事是没有交待的?”
“没了。”
“你生气了?”岑肖渌观察昌涯的反应。
“在酝酿中。”昌涯抱臂一眨不眨地盯着岑肖渌。
“酝酿好了吗?”
“好了,我单方面决定给你洗一个月衣裳的期限提前结束,有异议吗?”
岑肖渌笑了,昌涯还真是酝酿了个大招。
“有异议。”
昌涯心想这多么公正啊,你还有异议,但面上不显,看岑肖渌有什么花招子。
“说!”
“我申请在这一月期限余下的日子换我给你洗衣裳,包括外衣,里衣……亵裤,都可放心交于我。”
昌涯生生忍住了被逗弄地伸脚的冲动,只翻了个白眼了事。
“你说你十岁那年被葡灵带进了仙鹤栏,那之后又怎么离开了阙县?”昌涯记的很清楚,十四岁那年他在路边捡到了不省人事,形容惨状的岑肖渌。
“离开阙县自然是因为师父听说了我的消息,给我寄来了书信,招我去钩月。但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我在这儿待不下去了。”
“何为?”
“为当初做的一件蠢事罢了。我能模仿别人的笔迹,书院里的孩子便时常找上我,我仿照他们的笔迹写文章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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