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忙的话,劳烦你去通禀一番,就说许艾夭前来拜访掌门真君,我们在这里等着,你放心,此事绝对是好事。”
看守弟子还是很信的过陶应师兄的,是以去了一个留了一个在此等候。
许艾夭听了这个只得按捺住自己激动的心,站在一旁静静等候,
“方才那女子是谁?你为何要骗她?”
“我对她没什么感觉,那女子便如同话本里喜欢依赖别人生存的菟丝花,被缠上了可是不脱一层皮,都摆脱不掉,上次一起做了个任务,就被缠上了,还好遇见你,不然又得让我头疼。”
“我这样,又能帮得上什么忙,你们这些人有这些时间还不如修炼修炼呢。”
“可不嘛,你看你现在多厉害,在下谨遵夭夭教诲,赶明儿我就每天闭关修炼。”
知道对方在调侃自己,斜睨了陶应一眼,又想到令牌的事,
“陶应哥哥,这令牌?”
陶应摇了摇头,示意她这事现在不方便谈,想来其中内情很是丰富,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