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是这么问的吧,“你这话说的,起因是我被她们拉来看衣服,我被她们这么多人逼迫,不得不来,其中有几人多次顶撞我这个长辈,这也罢了,我一时兴起,想让人带我介绍介绍鞋子,你说这仕女居的人,也不知怎么了,就是不动弹,看着冯师侄,一副冯师侄不点头,就不帮我取来看的样子。”
又转头对着冯柒,一脸天真的模样,仿佛真的只是问对方原因,“我今日就特别好奇冯师侄究竟为门派做了多少贡献,值得这仕女居的人这般捧着,倒是不曾听老祖提过,没想到我剑魂谷的人平素制个法衣还要令牌派人协调时间,冯师侄竟然在此处是一言堂,要什么给什么,还请冯师侄解答一二,我也想掌握点决窍。”
这一句话一出信息就多了去了,别说冯柒敢不敢认,就是话语权最大的姜堰也不敢说仕女居是自己一言堂,只是更受人推崇罢了。
许艾夭所言句句属实,冯柒还没想要反驳,就见刚才和自己在一起嘴闭的严严实实的人竟然又开始叭叭,“还有我刚才是吼了那么一声,可你们也需查探一番,问问那些修为低的受了我的威压可有受伤,若是没有,我也只是声音大点而已。”
其余人一听都在观察自身,均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确实无事,那这样一来,先动手挑衅滋事的就是冯柒了。
执法堂的人查询情况就将人带回执法堂要进行处罚,许艾夭因着午后有门派大比,又确定她不是挑事人,并且没有伤任何一人,打斗时也是点到即止,就没带她回去。
等人走了,陶应的赌局结算胜负已分,灵石当场就给了许艾夭,就告辞了。
一到手,她就特别开心,又觉得自己这个行为不好,怎么能老是打赌自己呢?这一直赢也怪没意思的。
姜堰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着许艾夭,看她伶牙俐齿的狡辩,看她三言两语把自己身上的问题推脱的一干二净,看她拿着灵石那副财迷样,一时就迷糊了,是他们宗门给掌门的供奉太少?
姜堰不由的觉得许艾夭这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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