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般,那她便带回太清峰,其他各峰长老也不会在意。
离笙走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院中寂静无声,两人各自端坐两旁,面对面而坐,视线若有若无,但看的不是对方。
许艾夭率先考虑好,不论心里想的怎么样,但她总得让他有个公平的选择,就当感谢他这段时日来教自己医术,识草药炮制的师徒之情。
“莫怀允,你若不愿,不用担忧,你娘留给你的收好便是,他若想夺,也得看看够不够那个资格。”
语气坚定,话语霸气狂傲,许艾夭心里苦,不可为外人道也,也不想再这么坐着,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多修炼会,提升自己的战斗力。
莫怀允心里十分感动,他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假,只这句话就让他心生感激。
在自己让人住进来的第三天,他开始教她认草药时,他已经知道对方不是村外那个孤苦无依的孤女,而对方也显然不想隐瞒,只一门心思都在学医。
尤其是针灸,关于穴位的探索只深不浅,他疑虑到底要不要告诉父亲,可对方那落落大方,不怕人窥探的样子,让他迟疑了,也因为不相信父亲,所以自己将此事瞒了下来。
想到这里,莫怀允苦笑,到头来,他不懂他母亲的各种顾虑,宁愿待在烟花柳巷受折磨,不愿来找他,他不懂父亲满心仇恨却不错杀一人的心怀,自以为是,他不懂自己收留的女子明明是来调查消息,却光明正大落落大方的住在他家里。
而他不懂的人之间,却是惺惺相惜,因为懂,所以父亲为母亲报仇,但有原则,为自己铺路。
许艾夭懂父亲,所以她没有阻止父亲,不是真的救不了,而是不想救那些人,故意比旁人来迟几日,住在他家也是为后续这些时日旁人找自己麻烦时有理由护着他。
莫怀允心里下了决定,院中浅浅的一道光芒霎时照亮整个院子,映着桐花树,美丽又温暖。
他将茶具收起,出了门,许艾夭在房中,一门心思沉浸在师父给的玉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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