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全喜没料想他会动这么大的怒,上次这般还是十五那小子回府的时候,连忙跪地退下。
老医官也吓得不轻,呆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走还是不走。
好在程珂没有难为他,叫他留下伤药,一并出去。
他闻言动作飞快,给程珂说完用法用量,飞也似地跑了,b来时不慢许多。
所有人都离开后,程珂在椅中屈起双腿,将头埋进其中,逐渐西沉的日光散落堂内,整个屋子像一幅落了尘的旧画。
“阿姐......”
***
公主府。
面貌娇美的小仆随着众人进进出出,其余人都找各自熟悉的搭伴,g活也不影响聊些闲白,唯独只有他一人形单影只,他倒是没显出不自在。
一个长相还算周正的仆役偷偷瞧他两眼,他听其他熟人说过,这小儿是如何设计爬了公主的床,完事后也没捞到一个身份,眼神极其不屑,拉过身旁洒扫的同伴嘀咕一通。
他声音压得很低,自以为只他二人能听见,口中的话难免乌糟,尽是些“不要脸”“下贱种”“狐媚子”这类的市井粗话。
没想到房檐后还有一人,将他的话听个真切,他不但偷听,还配合男仆的话连连点头,心里想着:确实是个不要脸的狐媚子。
屋顶的人恰是消失几日的於笙。被骂得狗血淋头的人是他查探许久的问月。
三皇子确实了得,给他的身份安排得滴水不漏。
小户人家出身的末子,父亲屡试不第,借酒浇愁,将几个nV儿甚至妻子都卖予他人,nV皇执政后,曾下令严禁b良为贱,但遗留了千年的疮疤,怎会那么容易剜掉,哪个达官显贵敢宣称自家奴隶全都来历清白呢。
饶是这样,仍旧入不敷出,最后将幼子也卖给了大户为奴,几经周转,被公主府管事的嬷嬷买进府中。
不过,这只是明面上的身份罢了。
至于他真正的来历,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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