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月手臂一振，铁扇卡住赵氏脖颈。
程玉不理赵氏，走到孟锦臣身前。
“虽母皇不允我同你和离，但若我杀你一个妾室，也无需以命换命。你该知晓我的差事办的艰难，已然成了众矢之的，到如今，也没什么可惧怕的......”
赵氏cH0UcH0U搭搭地哭泣与外间雨声交杂一起，孟锦臣双拳握紧，唇角都渗出血来。
可惜他不够自私......他像是被丢进不见底的深潭之中，朝着虚无的光线拼命地游，衣衫褴褛，身T溃烂，迟迟触不到水面。
他从未如此怨恨过一个人，将他玩弄在GU掌之中的那个人。
“我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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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人更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