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热闹的人群,不过是个镇子,又不大,谁不认识谁呢?
这个妇人不断胡闹,倒霉的终究是她自己罢了。
难不成,还能毁旁人?
果然,白南初话音落下,就见人群中站出一个人来。
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噗通’一声就跪下来了,看着她的眼神带着几分敬畏和殷切的希望。
“大师,大师救我!您刚才说的半点不错,这个赵老婆子的确是欠我们家的钱,且只借不还,压根就是明抢哇!若是寻常时候便也罢了,如今,我爹重病在床,她却几番推诿,想不认账。”
“是吗?”
“放屁!”赵老婆子自然不肯承认:“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管你们张家借钱了?你瞪大眼睛看看,整个儿梧桐镇谁不知道你们张家穷的叮当响,一个子儿都没有,还说什么借不借钱的。”
“张帆说谎,那我呢?”王大壮跟着站出来,看着她的眼神充满鄙夷:“赵老婆子,你借我们家银子的时候,可是按过手印,写过借条的。我还说呢,你哪来的钱,一回又一回的倒腾,合着左手倒右手,做的都是无本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