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说的是,要说起来,这事全都怪你我,要不是我们……罢了!反正,他们玄妙观也没什么本事,料想是闻风而逃了,开始倒是无关派别,可是,这次之后,却不见得了,保不齐,日后,江湖上就再也没有玄妙观……”
“放屁!”方茴刚到城门口,就听到这么一通话,顿时,压不住心里的火气,持剑而至,看着像是随时都要动手。
郎月乍一听到女人的声音,还以为是白南初到了,可是,回过头,却见身着一身道服的小姑娘,神色娇蛮,面红耳赤的冲着自己发飙。
仔细一瞅,腰间还挂着玄妙观的腰牌。
“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玄妙观的小走狗,怎么,白南初自己不敢来,让你们前来送死?”
“你!!!”方茴气的要命,虽然她也不喜欢白南初,可是,这点荣誉感,还是有的,断然没有让人当着她的面儿,侮辱玄妙观的可能。
想到这个,脸色越发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