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态。
实际上他们父子俩的行程都挺神秘的。
我曾经问过肖恩,问他可不可以偶尔提前告诉我里瑟尔森的落脚点,我去到那边等他,给他一个惊喜。
肖恩露出一副有些为难的表情,“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提前通知您。”
但目前为止,都是里瑟尔森来找我,从来没有一次是我去找他的。
“哎……”我自嘲道:“这就是somebody和nobody的区别。”
直到莱希斯特过生日的前一天傍晚,他才满是歉意地告诉我,他凌晨会在距离我600公里的一个城市里中转,两班航班之间隔了四个小时左右。
“时间太着急了,等到下个月我回去,你再帮我补过好不好?”
“不好,生日就是要当天过啊。”我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晚上六点,我要是现在开车出发,还能赶上和莱希斯特见一面,“你让助理先定个酒店,我在酒店等你。”
而且下个月我就回国了,哪来的时间给你补过生日。
我带上了冰箱里烤好的蛋糕胚,开上车就朝着那个城市出发。原本我想着提前一天烤好蛋糕后冷却,第二天再铺N油的,现在来不及了。
一路上我除了在服务点上厕所买咖啡一直没有休息,马不停蹄地开往目的地。
太yAn落山后,洲际公路一片漆黑,连车辆也很稀少,我开着大灯,车内音响声开得巨大给自己壮胆。
我就这样一路唱着歌给自己提神,唱到最后嗓子都哑了,终于一口气开了600公里,到达了目的地。
再次见到了城市灯光的那一刻,我眼眶发红,不是因为别的,纯粹被自己的意志力感动了。
独自驾车600公里,在黑夜的无人的公路上放声高歌。
感觉类似的事情,我这辈子都不会经历几次。
我住进了预定好的酒店房间,叫了一份意面,还要了一罐喷SN油和一些水果。我吃完了意面恢复了T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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