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个世界,想要换掉她的大脑。
那天她做的所有准备都在看到那个nV孩子的眼睛时,变成了白费。
她越过重重的岁月山脉,看见了邢婕。
也看见了自己。
在美国的那几年,她偶尔也会做东道主,招待从国内来的朋友。
那时候师兄还健在,莫晨清被他带来饭局,两个人一拍即合。
在听到好友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以后,莫晨清觉得很荒谬。
以沈知许的专业能力,不应该出这样的纰漏。
可当她和她交流的时候,却敏感地感觉到了异样。
“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去看看医生吧。”
沈知许想,她或许是生病了,但不是抑郁症,也没有除她自己之外的人可以医治。
她一直以为自己换上了新衣,自愿变成这副模样,理应不再留恋过往。
可十六岁那年在办公室被触碰到的那寸皮肤却在十年后开始狠狠灼烧。
提醒着她,你还有血和r0U。
你是个人。
人应该有良知。
她蓦然清醒过来。
那时候她之所以和莫晨清说她曾经和那nV孩子一样是受害者,并不是指她们的经历和遭遇相同。
而是她从根本上明白,猥亵的本质是一样的。
无论是什么方式,恶就是恶。
而她成为律师的初心,即是让处于弱势的群T得到应有的保护。
即便全世界都否定你的行为,我也会用我的辩护替你伸张立场。
可这些年来,她自以为的圆满,回过头才发现,被改变了太多。
所有人都告诉她,你要读书,你要成才。
长大了以后他们又说你要T面,你要赚钱。
原来那些读书的年岁里,大半时间都在走应试教育的程序,只是培养现代人的第一环。
当他们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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