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还回来,怎知有一次她排队排在谢之盈前面,小孩居然抢着帮她买了单。
她把这件事当做笑话说给沈知许听,说他们夫妇两惯坏小辈。
沈知许只笑笑,不辩解。
后来谢司晨发现了这件事,原本是想好好教育一下谢之盈的,可听对方狡辩完,高高拿起又轻轻放下了。
他问沈知许,真的想好了要当谢之盈的伯母吗?
沈知许说,这不是你让我当的吗?
“啧。”他怒了,“这怎么能一样呢?”
沈知许什么也没说,下床去书房。
谢司晨跟在她身后,还滔滔不绝地跟她解释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就看见她拉开cH0U屉,从里面翻出一个红sE小本。
“这什么?”
“户口本。”
“……”
他还愣着,沈知许哈欠已经打起来了。她把东西塞进谢司晨怀里,趿着拖鞋要回卧室,还没走出两步,就被抓住了手腕。
“什么意思?”
她眨眨眼,“表面意思,明天去民政局和你领证的意思。”
谢司晨震惊得说不出话。
关了灯躺在床上时,他翻来翻去不肯停歇,窸窸窣窣的声音让沈知许也很难入眠,她索X爬起来摁住他,问:“你在g什么?”
“为什么是明天?”
他并不记得明天是什么重要日子,既不是谁的生日,也不是什么纪念日,所以为什么?为什么沈知许挑了这个日子?
“因为民政局明早才上班啊。”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知许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想问的问题什么内涵。
她以为他懂的。
她犹豫着开口,“从高三那年算起,我们已经历经了十年抗战,尽管中间有过六年的分别,可复合后感情依旧。根据年纪、身T、经济等状况,我们也确实到了可以步入婚姻的地步。”
“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