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悲凉与麻木感同身受,但在这种悲凉与麻木中,却又有一种难言的豁达。
也不知过了多久,章惇终于抬头道:“你一个少年人,何故写这种老词?”
“人生区区数十年,弹指一挥间,少年与老年真有那么大的区别吗?”
宁复微笑着反问道。
他印象深刻的宋词并不多,这首蒋捷的《虞美人·听雨》算是其中之一,勉强也算应景。
听到宁复的回答,章惇再次沉默片刻。
“父母生我,妻儿伴我,却无人懂我,知交好友难寻……”
章惇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旁边的苏轼。
“却最终各奔东西,人这一辈子,能陪自己的只有自己!”
章惇说到这里端起酒杯,却发现杯中已空。
这时一个酒壶递来,给章惇满上一杯。
倒酒之人正是苏轼,这让章惇先是一愣,神情中多了几分复杂。
苏轼给自己也倒上酒,随后双手举杯敬章惇道:“子厚,你现在位列执政,尽可一展年轻时的抱负,以后的路,只能你自己走下去了!”
章惇双目微红,伸手与苏轼碰杯后一饮而尽。
“打算何时离京?”章惇声音低沉的问道。
“明日上午!”
“我政务繁忙,就不去送你了!”
“无妨,朝堂上风波险恶,你多加保重!”
酒宴结束,章惇最先离开。
宁复也正准备告辞,忽然只见苏轼向他问道:“宁复,你年纪轻轻就才华横溢,有没有考虑过日后的打算?”
“日后?”
宁复闻言沉思了片刻,随即抬起头道:“之前我倒是给自己订了个目标,想尽快在京城买一座宅子。”
“长安大居不易,东京的宅子早就涨上天了,这个目标可不好实现!”
苏轼大笑道。
不过没等苏轼笑完,宁复就苦恼的道:“宅子我已经买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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