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为重症和轻症,有些天花症状较轻,可能十个人只死一个,有些天花症状严重,十个人里可能就会死上五六个。
“时间太短,现在还不知道。”
章惇声音低沉。
“不过就算是轻症的天花,若是传播开来,东京城也可能死亡十万人,到时流言四起……”
章惇说到最后没有再说下去,但在座的各位也都明白他的意思。
赵煦刚刚亲政,重新启用新党,若是这时爆发了天花,肯定会被旧党借机攻讦。
比如说这场瘟疫全都是因为他们新党执政,从而惹得天怒人怨,上天才会降下瘟疫。
千万不要小看这种指责,儒家的“天人感应”之说,本就深入人心。
到时不但章惇他们要下台,连赵煦都要下罪己诏。
“那现在怎么办?”
坐在角落里的蔡京开口道。
他比蔡卞只大一岁,兄弟二人都是长相斯文,文名卓著。
经常有人拿他们兄弟与苏轼、苏辙兄弟相比。
“全城戒严,一块块区域排查,凡是疑似的病人,周围人等全都就地隔离,哪怕查到我家出了问题,也不能例外!”
章惇当机立断,直接用最笨也最有效的办法。
曾布等人面面相觑,他们知道这是章惇在逼他们表态。
“下官赞同,在恶疫之下,任何人不能例外,若是查到下官家有问题,下官也绝不徇私!”
蔡京第一个站出来赞同道。
曾布与蔡卞等人面对大义,也只能点头同意。
“既然大家都赞同,那咱们一起进宫面圣吧!”
章惇当即站起来道,如果不是今天的事情太大,他根本不会召集这么多人一起商议。
……
因为担心外面的情况,宁复一晚上都没怎么睡,与蔡家的车夫轮流守夜。
天亮之后,外面依然一片寂静,除了巡逻士卒的脚步声,根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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