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吗?”
白路同意了。
过去一年来许雾一直在吃药,治疗神经的药,抑制褪黑素的药,各种各样不同的药,但从一开始,顾啸就给她开了一种减弱记忆的药。
早在一年前,从家里出发之前,顾啸就做好了离别的准备,这一年的时间,是他把机会交给命运,用心等一个奇迹。
显然,他没有等到。
傲慢的施暴者不配拥有奇迹。
顾啸想的果然没错,在白路把许雾,不,现在已经是小白了。在白路把小白带回海景民宿后,加大药量的同时,发现小白恢复的很好。
她开始伸手去感受窗外的风,开始品尝天上咸咸的雨,甚至开始在夕yAn西下时主动跑到海边去踩水,还会在门外抖g净脚上的沙子。
她恢复的越来越好,短短一个月间,就变成了那个,仿佛从来没有离开过的小白。
白路偶尔会cH0U空骑车来宾馆找顾啸,取接下来她要吃的药,这次,是最后一次了,顾啸说,她不用在吃药了。
白路将小白的身份证放进口袋,问道:“她这样……算是失忆吗?万一收到什么刺激,还会再想起以前的事情吗?”
“医生说,她失忆是因为大脑识别到某段记忆会带来太大的痛苦,就将这段记忆锁在盒子里,
是人类身T的自动保护机制。从目前的状况来看,只要不特意碰上解开记忆的钥匙,应该是不会再想起来了。”
至于解开记忆的钥匙,是他,是许霖,是父母,他们全都不要在她面前出现了。从此以后,就让她变成真正的“小白”吧。
白路起身离开,他隐约觉得,自己以后应该再也不会来了。
临走时,顾啸递给他一卷牛皮纸袋。
“这是什么?”
“她的财产。”
人们对于代价的定义是什么呢?
痛失所Ai后寥寥过完一生,实际上是除了没有Ai情之外,依旧住豪宅开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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