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R0uXuE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绞紧,她听得头顶近乎传来泣音,终日不见yAn光的玉白身躯下意识地迎合着她的起伏。
她却突然停了动作,揶揄他:“琉璃易碎,可不敢乱碰。”。
崔慈睁开眼,用鼻尖厮磨着她的脸颊,眼尾泛红,仿若痴迷地啄吻她眼角红痣,哀求道:“动一动,赵辞,动一动。”
照慈唉声叹气:“表姐的生辰,观音奴不送礼也就罢了,还要叫表姐出力喂饱你。”她昂首,凑近他的唇,齿间热气烫的他浑身一抖:“观音奴叫声好姐姐,表姐便如你所愿。”
崔慈已然听不见她在说什么,空茫的视线之中只见她的红唇张张合合,皓齿之间藏着一簇粉nEnG。他竟奇异地真的升起强烈的饥饿,虔诚低头,想叫她填满自己空荡荡的胃囊。
用什么都好。
他还没够到那处美味,照慈已然侧首,接着就把他推开,自己跪在床上,让他趴下去,又将他的腿折起,PGU高高撅起。
照慈穿着衣服的时候,大概无人能想到这位表小姐的纤纤细腰藏着多少力气,也唯有她此刻衣衫半解,露出腰腹之上的隐约线条,才叫崔慈领教几分。
他的上半身紧紧贴在锦被之上,两朵红蕊被撞得一会儿擦过贴身丝衣,一会儿磨到锦被上的金线绣花。愈发肿大的红蕊变成糜烂的赤sE,开到荼蘼,痛中又夹杂着sU麻的快意。
崔慈把脸埋进被子里,用力咬住,用尽全身力气,才没叫那断断续续的低Y里带出尖叫。
照慈俯身,顺着他脊骨处凹进去的那道缝里轻轻T1aN了一下,只觉舌尖一片寒凉,叹道:“观音奴不肯叫我,那便我来。”
她叼起他肩胛骨上的一块皮r0U,含混地说:“情哥哥,同我一块去。”
她语调怪异,像是戏仿着伶人咿咿呀呀的腔调。崔慈恍惚,一时间没听清她喊的是“亲哥哥”还是“情哥哥”,可他立马就无暇思索了。
滚烫的岩浆近乎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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