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自然相信禅师,”她抬手,m0到自己眉间,不自觉地摩挲了几下眉间红痣,“或许,我也极有佛缘呢。”
客堂已至,里头站了四个挺拔儿郎,知客僧止住脚步:“贵客稍待片刻,朝食立马送来。”
照慈朝他略一躬身:“禅师慢走,我们自便就是。”
她走进客堂,捻了捻指腹,却见那指腹上有些微晕开的红sE。
见照慈进来,四人分别站至两旁,行礼:“世子。”
照慈挑起眉头,意味不明:“难得,我还以为到了此地,你们就该忘了我。”
四人皆是侍卫模样,腰间佩剑,还带着些铁血气质。这些侍卫都是燕王在世时给崔慈配的亲卫,从他麾下亲自挑的人。
他们并不答话,照慈也不恼,只说:“太行留下,你们出去守着。”
被点名的太行往后站了一步,让其他三人离开,待客堂的门被掩上,他走到照慈身边站定。
客堂里共八座,其上两座,两面分立三座。照慈走到右上座坐下,太行往前踱了两步,刚毅的眉目微敛,竟叫人瞧出些低眉顺目的意味。
小几上放着一盏清茶,照慈过往在王府饮食极不规律,胃落下了毛病,早上向来只喝清水。太行注意到,从旁取过一个新的茶盏,取下放在小火炉上热着的水壶,替她倒上一杯。
照慈接过,水很烫,她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都安排好了?”
太行垂首:“一切妥当。已经给山雨楼递了消息,丹涂县受灾,和记那批大货改道金坛县,周遭山匪此时已经听到风声。”
照慈手指抚过杯盏:“时艰难过,他们没道理不出手。叫人在路上拦着些,莫让商队走得太快。”
太行应是。
照慈觉得冷,杯盏握进手里,待手中热度传来,她突然怔住。眼下正是入夏的时节,那过去在飘雪北地只着单衣的人,竟在这初夏江南察觉到了寒冷。终究是过往太多年的磋磨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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