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嫌弃地看了眼那罗汉床:“脏。”
她失笑:“放心,我同老板吩咐过,此间久未来客,亦是刚刚打扫过。”
听她一番劝说,他这才勉强答应,却是自己先斜倚在罗汉床上,又将照慈抱起,叫她打横坐在自己怀中,并不让她碰上那罗汉床。
谢子葵握住她的手,恨恨咬了一口,质问道:“你怎么这么熟门熟路,是不是老来这地方?”
还不待照慈回答,他先瞧见了腕上肿起的红痕,顿时变了脸sE:“怎么回事?”
她正yu用同样的说辞解释,又被抱在他怀里,衣衫皱起,衣领在行动间被往下扯开,露出了颈间的青紫指痕。
谢子葵倒x1一口气,声音更大:“怎么回事?”
他掰过照慈的脸,叫她直视自己,复又发现指腹下的温度不太对劲,瞧见此人酡红的双颊,惊声问:“这又是怎么回事?”
一连三个怎么回事把照慈问得哭笑不得。
她闷笑着把头靠上他的肩窝,双臂环过他的脖颈,是少见的撒娇模样。
“没事,路上出了些意外。”
“歹人抓到了吗?告诉我是谁,我去处理。”
歹人啊…照慈闭上眼睛,五台现在,大概正和崔家人掰着手腕,沾沾自喜于怎么和他家主子邀功。
她摇了摇头,发丝扫过谢子葵的下巴,有点痒:“持春,我们说好的,这些事你不要碰。”
谢子葵长她几岁,行过冠礼,字持春,取天子剑持以春夏之意。
他闻言,不高兴地“哼”了一声。当然,当然,他们相识之时说好不问彼此私事,但眼下显然越界,怎么能叫他坐视不理。
“好啦,你的事处理好了吗?怎么来找我了。”
说到这个,谢子葵就更气了,她上栖寒寺之前说若有空进城就会来找他,是以他总留神着城里有没有她的身影。
他又hAnzHU了她的耳垂,重重咬上一口,听到她吃痛,才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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