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辞,不要再为了我受伤了。”
她理所当然地说:“我习惯了呀。”
他抬眼看向她,带着劝诫的意味:“你已经离开王府了。”
虽你还未真正脱身,但你要从此刻起,忘记那些从小被驯化的规矩和习惯。
照慈闻言迎上他的目光,捏了捏他的手,仿佛撒娇一般说:“那以后,换观音奴习惯,好不好?”
他以为,她指的是保护。此去艰险,明枪暗箭在所难免,于是郑重应下。
照慈闻言,将他手心贴上脸颊,亲昵地蹭了一下。
她想,看有什么用呢,你合该牢牢记在心里。记到你为我心痛,记到心痛也成为习惯。
崔慈见她境况安好,便想起身离开。
只是手还被人握着,低声同她说着待取了午饭再来陪她一道吃。
照慈却没松手,露出些nV儿家的娇嗔:“我不想动弹,你搬来和我一起睡好不好?”
他愣住,过往交颈相拥自是大被同眠,但这般不为情事的抵足而卧,倒是从未有过。犹豫片刻,他答道:“会有人来房里找我。我呆到你睡着。”
她不肯答应:“那我半夜想喝水怎么办?”
崔慈本来下意识想反问这伤不是不严重么,何至于此,话未出口又反应过来。
到底是那句习惯叫他上了心,不知不觉间,他已经b重逢时对她软化许多,可能亦胜于往日光景。
于是只好妥协,说待其余居士和僧人歇下后,便来和她一块睡。
崔慈很后悔答应了照慈同睡的要求。
倒不是说她睡相不好,相反的,她的睡相极好。但维持这种睡姿的方法着实有点诡异。
他白日便留意到她床上竟有四个枕头,兼有药枕、藤织枕和一个瓷枕。他本以为是她睡觉有些怪癖,喜欢换着枕头睡。想着这床也不大,他便没把自己的枕头再搬来,拿一个就是。
待入夜后他才知晓,这四个枕头竟是她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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