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这格外熟练的手法和技巧,又想起当日满庭芳内她的熟门熟路,心中不期然有酸涩淌过,揪住她的耳朵,恨声质问:“你同我讲老实话,到底和多少人做过这事儿?”
照慈难得噎住。这可真是要了老命的问题,别说她记不清,便是记得清,真说了实话,他还不立马翻身cH0U出那长刀来?
然而对着崔慈的张口就来却在谢子葵面前无计可施,哄骗的话语到了嘴边,实在说不出口。
她只好主动送上唇舌,软舌攀上,学他白日里的样子,从舌根T1aN起,将那负隅顽抗的僵直轻易化解。
当谢子葵忍不住回应她时,不由得唾弃自己。
实在是没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