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瞧不见了。
崔慈的眼睛尚未完全适应这黑暗,还不待转身,已被身后的人一把推倒。
好在知晓要露宿的时候,随侍就替他把被褥铺好,只是他下意识伸手撑地时免不了扯到肩头伤口,绷带旋即泛出Sh意。
身上一重,是照慈直接压了上来,她已然忘记了他今天替她挡下一击的事儿,毫不顾忌地压在他肩上,疼得他闷哼出声。
耳边传来野兽捕猎时的粗重呼x1声,亦有腥风扑面而来,他竟察觉出几分危险。
然而警惕之心刚刚升起,又被搅扰散去,袍子被掀到腰上,K带尚未解开,她直接用了蛮力,听得裂帛之声,K子便被丢开。
崔慈听到自己的呼x1声也变得急促起来,并非为yu,是因为铺天盖地的愤怒。
他回想起前些时日窥见她对那知己的小意温柔,免不了生出怨恨,难怪她今夜如此反常,舍了知己来寻他,竟只是为了一逞兽yu。
合着她不理那知己还是为了知己好,此时是要发泄在他身上是吧?
思及此处,崔慈方才还火热跳动的心似迈入冰封的北地,兜兜转转,境况甚至不如往昔。
他用力撑起身T,将她一把推开,回身正坐于榻上。
“你到底…”
话未说完,跌落在地的照慈又不管不顾地扑了上来,钻进他的怀里,狠狠抱紧。
他似是被她嵌入到身T里,用力到双臂青筋暴起,她无法自控地发着抖,连带着他的心弦都随之颤动。
她胡乱地蹭着他的脸颊,面颊间的濡Sh被逐渐蹭成黏腻,他这才发觉,她早已泪流满面。
“阿兄,阿兄,我好难受…”
“观音奴,我不想变成这样…崔慈,帮帮我。”
理智全无,什么称谓都被她轮番叫了一遍。
火热的躯T化散北地冰雪,汇成涓涓细流,淌过崇山峻岭。
溪水映出他们密不可分的纠缠身躯,崔慈垂首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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