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子好,年纪相仿,当时同她还能多说几句话。”
“我倒没注意到。看来你是真喜欢她,才记成了你和她长日相伴。”
她背对着他,摆弄着机拓木匣的手骤然收紧,JiNg巧蝶翅被拢进指间。
“确实,年岁久远,记错了,”她转过身来,指了指外头的天sE,歪着脑袋笑问,“还不走?要留下用饭吗?”
崔慈随她看去,见窗外彩霞满天,不再多言。
待他的身影终于消失在曲径回廊的尽头处,照慈收回视线,却在重檐叠瓦下看见了连日不见影踪的十二月。
他只站在远处,默然矗立,就那样直视着她,眼神无悲无喜。
未发一言,又似万事付千钟,平铺直叙在他的沉默之中。
照慈近乎慌乱地闭上了眼,再睁眼时,垂下眼睫,脆弱的蝶翅在她手中化为碎片,片片漏下指缝,随柔风而去。
今夜g0ng宴设于含凉殿。
含凉殿毗邻蓬莱池,的确是夏日g0ng宴常设之地。然则含凉殿多为寻常宴饮,此宴意在迎接北地藩王子嗣,旁人本以为会在麟德殿设宴,得知这个地点安排时,多少也知晓了皇帝的态度。
席上之人不由得暗自庆幸,没有着急忙慌地同燕王府示好。
也感谢他们的投鼠忌器,照慈过了几天颇为安生的日子。
秦筝何慷慨,齐瑟和且柔。
大家所奏丝竹之声本当曼妙悦耳,只是夹杂了觥筹交错和高声谈笑,徒余嘈杂。
照慈百无聊赖地托腮朝外望去,恰晚风拂过,吹起层层纱幔,见得殿外蓬莱池。
今夜月朗星稀,万千g0ng灯缀在檐下,随风摇曳,倒映在池水中,又如乾坤颠倒的星河。
微微风簇浪,散作满河星。
“燕王世子。”
照慈正兀自出神,听得有人唤她,回过神来。向一旁看去,出声的正是坐在她上首的太子。
太子乃元后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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