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些胡姬便送去燕王府吧。”
照慈略红了脸,像真是个未经人事的琉璃郎。
众人配合着哄笑起来,此宴便和乐地进入尾声。
宴毕,照慈朝外走去,却见有人站在廊下一错不错地盯着她,正是那位崔家宗子。
她只当没看见,正想离开,崔尚书没想到她对自己视而不见,虽然心中恼怒,也只好朝她走来。
却恰有两位内侍快他一步,对照慈说皇帝正在亭中等她叙话。
照慈随着内侍走出一段距离后,回首看去,见他还立在原地,摆了摆手,示意他快些离去。
这挑衅的举动把崔尚书气成什么样,便不得而知了。
湖心亭中,皇帝负手而立,凝视着蓬莱池上莲枝摇曳。
听得照慈的行礼声,他未曾回眼看她,声音也褪去了宴上故作的亲和。
他淡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赵辞。”
皇帝对这个回答似是略有意外,大约以往递给他的折子里只言说她是表小姐,他喃喃低语道:“啧,他们竟是连个崔姓都不给你…”
这低语被吹散在晚风中,照慈没听清,也不敢多问。
他又问:“你既然敢来,可想过要怎么活下去?”
“宁鸣而Si,不默而生。”
皇帝听她借用文正公的话,起了几分兴味,终于看她,问道:“何意?”
照慈仍跪在他三步之外,他未叫她起身,却让她抬起头回话。
她顺从地抬首,直视着皇帝的目光,字字铿锵地答道:“愿为孤臣,长做我主手中刃。”
这任君驱使的意味应是合了皇帝的心意。文正公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她当然学不来,她仅仅是向皇帝表忠心,无论庙堂之高还是江湖之远,她唯忧君之所忧。
皇帝与她对视,目光如炬,露出些许过往横刀立马的铁血气势。这样的眼神即便是在马背上征战多年的武将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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