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本想给他点时间做做心理准备,此刻看来也没有必要了。
她从木箱中拿出一个瓷瓶,瓷瓶是棠物宜调制的细盐粉,往温水里倒入一点,待化散之后,她取过那根粗细适中的木管,在首端抹上些润滑的油脂,缓慢塞进他的后穴里。
木管尚未深入多少,内里软肉便收缩起来,她感受到手下阻力,笑道:“这么细就受不住?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
谢子葵略显崩溃地低吼:“闭嘴,做你的事。”
她不置可否,俯身舀了水,顺着漏斗灌进去。
温热的薄盐水灌进肠道,这过于陌生的感受让谢子葵忍不住皱起眉头。他听着她一次又一次地舀着水,数不清多少瓢,直至小腹涨得凸起。
见他腿都发着抖,照慈让他蹲下身子,将木管抽出,坏心眼地按了按他本就拼命才能收紧的后穴。
她亦贴着他一起蹲下,被这番风景刺激得已经硬挺的阳物隔着绸裤磨蹭着他的臀缝,热气混着湿气在他耳边吞吐着。
“好好含住,可不要漏出来弄脏了我的地儿。”
照慈让他憋住一刻钟,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她跪坐在他身后,不知疲倦地玩着游戏,每见他光滑的脊背上淌下汗珠,便将之啄吻干净。
平素马步扎上几个时辰都不见身形晃动的人此刻两股战战,偏生身后之人毫不体恤。
滚烫的唇舌每每落下,都能使得那块肌肉抽动几下,他忍得辛苦,往昔爱重她的爱抚,眼下却避之不及,倾身往前,恨不得离她十丈远。
她看得有趣,便周而复始,丝毫不觉自己的举动实属火上浇油。
抑或是她清楚明了,却存了心思要看他失控的模样。
取下他头顶紫金冠,他的头发生得自然卷,垂下之时刚好到腰窝处。
她埋首在那浓密发丝里,笑着问他:“先前听他们恭维你,说摧峰公子‘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不知他们若瞧见你这副骚贱模样,又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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