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羞赧而向来在性事时半阖的眼眸睁得浑圆,即便他说着最直白的话语。
照慈懵懵懂懂,从中解读不出许多东西,只是最关键的一点已经太过显而易见,掩在他明亮的眼睛里,埋在他求欢的话语中。
对爱的感知是动物的天赋。
这项天赋曾被许多以爱之名的恶行玷污,让她误以为那是肮脏的存在。
直到他将如水的温柔藏进日常的点点滴滴里,日复一日地涤荡着明珠上的尘土。
这种感知有些陌生,迎头撞上的时候会叫人诚惶诚恐。
照慈亦是如此。正如贫苦之人乍然获得意外之财时,第一反应总是惊疑不定。她惶惑于自己是否配得上这样的感情。
她情不自禁地问道:“究竟是什么,让你钟情于我?”
谢子葵的心跳逐渐平静,恢复到寻常的频率,却强劲跳动着,叫他思索着那些琐碎杂事。
不同于崔慈,他们的相识没有暗含过任何宿命般的意味,他们也不曾经历太多过惊心动魄的时刻。那么,究竟是什么呢?
他咂摸半晌,发现他也不能免俗,在这样的时候,脑海中只余那句情不知所起。
最后,他答道:“南方冬夜,你一夜未睡,四处乱晃,正好遇到我晨起练功。日出之时,我想去寻你,便看见了在树下安睡的你。”
彼时他们的言行早就暧昧非常,他动摇着没有下定决心。
曜日突破黑夜的封锁,给寒冷的冬日带来片刻温暖。火红的阳光洒在她恬静的面庞,剧烈运动后尚未平息的心跳,忽的让他想起那句话。
东方之日兮,彼姝者子,在我室兮。
他想,若能让这个总是惊醒的人日后在他身侧安心睡下,日升月落,履我膝发,这大约就是他所追求的。
照慈没有听出这个时刻有任何唯美或让人心动的地方,她并不记得这件事的发生,唯一令人在意的就是当时她有没有流口水。
她再追问,谢子葵却不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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