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玉势,重复着刚才的模式。
腺体总是被不轻不重地略微触及,未解瘙痒,愈添难耐。
谢子葵拼命地绞紧后穴,徒然地想要留住硬物。
一次又一次地被激浪托举到高处,一次又一次地茫然坠下,他几乎要被逼疯。
他只好哭求她:“阿慈,求求你,给我。”
照慈眉眼沉静地欣赏着他迷乱的神色,没有答话。
不知过了多久,对谢子葵来说似乎像是永远,他近乎绝望地期盼着。
在他说了千百遍饥渴的浑话之后,终于传来语调平平的首肯。
她说:“好。”
于是听得一声脆响,那是玉碎之声。
突兀的声响没有唤回他的理智,下一刻,比肠道稍凉的物什塞了进来。
水面之下的穴口被撑成近似透明的膜,谢子葵不合时宜地想要回答她先前的问话。
的确不能相提并论。
痛楚让堆砌的快感消减些许。
可当她开始挺动,后穴中的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照顾周到。
他的呻吟被肏弄成支离破碎的咿咿呀呀,清亮的嗓音听来竟万分娇媚。
腰肢被掌握在她手里,配合着她朝上顶的力道下压,他身如不系之舟,沿着脊柱一路窜到脑仁的刺激让他飘荡在铺天盖地的陌生快感中。心下惶惶,他唯有抱紧她,才能在这趟首航中给自己找到一个不会迷失的锚点。
好像被他二人的体温重新加温的水被她推进窄小的甬道之中,又被她硕大的冠首从中刮出。
水流带来洁净,又隐喻着对疯癫的驱逐。
谢子葵甘愿被驱逐。
他随波逐流,在她的起伏间放弃了重回世俗秩序的权力,义无反顾地踏上那艘驶向她的城邦的愚人船。
即便结局是再次颠沛流离,他也甘之若饴。
快意积攒到极致,就是理性失效的地方。
激流齐齐喷涌,他早就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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