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白地看出自己的难堪和心酸。
在她的指甲刮过面颊轮廓时,他轻声问:“这样对我,你就能欢喜吗?”
放在脸侧的手一顿,然后手中的长绳被不紧不慢地一圈圈收紧,猛地用力一扯,二人鼻尖相贴。
她能看清他眼底水色,他亦能瞧见她眸中血色。
像在对峙,又像是含情脉脉,两人对视着,双唇若即若离地交换着温度。
她忽而一笑,还不待崔慈看清这个笑容,高昂的头便被拉下,压在了她半硬的阳物之上。
“欢喜,这样对你,我很欢喜。”
一手捏住他的下颌骨,一手探入他嘴中,将那根艳色软舌拖了出来,夹在指间把玩。
就如此这般拉扯着他的唇舌,摁住他的后脑,贴上了被撑起的丝质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