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怎么脱身过来的?”
崔慈随口一问,她的手微微一顿,搪塞道:“只说有些公务。”
一介贵游拿公务说事儿,实在可笑。
他察觉到了不对劲,抬头问道:“你们吵架了?还是他知道了什么?”
脱口而出之后他自己也觉得诧异,他而今竟能如此自然地关心她和另一个情人的状况。
照慈沉默了一下,纠结片刻,还是实话实说:“近来和记委托衔刃山庄走了许多趟,他也在奔忙。倒是对我不设防,但我又总感觉他已经有所觉察,那些名册都叫我轻易瞧去,我甚至感觉他在等着我破译暗语…总之,我越来越不晓得如何面对他了。”
崔慈听完也沉默半晌,设身处地地想想,还有点同情和理解这知己。
他苦笑着说:“不过是拿江湖名声换条生路,怎么不划算?”只好感叹一句造化弄人。
其实他和谢子葵并不熟识,是以此刻对他心思的揣测颇有误解,还当他是个为情所困的痴人。唯有照慈知道不是这样,谢子葵才不会被情Ai冲昏头脑,故而她愈发不解。
但另一段感情里的种种细节,她也做不到和崔慈来探讨。
暗室里通风不好,加之烧了地龙,两个人很快睡去。
崔慈这觉睡得倒好,不多时便陷入沉睡,一夜无梦。照慈心里好像总揣着些事儿,再加上戒断的反应,睡不太沉。
迷迷蒙蒙地醒来,崔慈睡得正香,明明b她高大许多的一个人,却y生生把自个儿挤进了她怀里,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锁骨上,堆砌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清醒之后那如影随形的渴望又开始升腾,似有蚂蚁爬过周身。这间屋子里看不见天sE,回想起前些日子他放任自己为所yu为,眼下就不想打扰他难得的好眠。
于是只好僵直着躺在床上,咬牙忍耐着无处不在的麻痒,偶尔能听见他梦中呓语,花费心思仔细辨别,长夜似也没有往常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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