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仿佛带他回到了北地,那些父亲们佝偻的身形,亦让他瞧见了在他的病榻前无奈地捂住脸的燕王。
崔慈开始日夜诘问自己,在梦中问那个骁勇又慈悲的男人,他会怎么选择。
燕王在他记忆中的眉眼已经开始模糊,他总是站在远处雪地中,任崔慈如何呼唤都不肯往前来。
而当崔慈竭力追去之后,他又猛然消失,原本站立的位置露出棺材的一角,待崔慈用T温将融化后,棺材就会散架,从里头滚出一个因中毒而发黑腐烂的头颅。
即便在梦中,崔慈也总会解下大氅,小心翼翼地将那颗狰狞的头颅抱进怀中。
这样的梦循环几次,崔慈想,他得到了答案。
于是他仍旧什么都没有做,反而憋着劲让这火越烧越旺。
在某一个清晨,J鸣和嚎哭一同撕开迷蒙天光。
孩子Si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