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的成分伪装了她的脉象和脸sE,让人误以为她的身T仅是沉眠,却不晓得她的脏腑已在衰败。
崔慈一眼就知道,这是个和他幼时很像的小孩。
他并没有对那个小孩出手,他只是旁观。看着那孩子红扑扑的脸蛋,看着她在甜梦中走向Si亡。
诚如崔家所料,这家人还算疼Ai的小nV儿,舍不得让她在身故后继续遭罪,只是将她尽快下葬。
这也就意味着一个孩子还不够。
还不足以让人们将此事和罪行联系起来。
于是崔慈选中了第二个男孩。
那户人家非常贫穷,在生出这个儿子之前就有了三个nV儿,可以说这个儿子是他们全部的指望。
事到如今,崔慈已经不会再为自己的选择去找理由了。他选中这个男孩,纯粹是因为这家人没有退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唯有这样的人才能闹出更大的阵仗来。
这家人果然哭天喊地,把罪责皆怪罪到了外来者的头上。他们对儿子的感情是真的,但对养育孩子的成本和回报的清楚计算也是真的。
男孩的尸T被拉到了村长家门前,冰雪冻结住了他陷入长眠时的笑。
父母日日夜夜哀嚎,要村长做主,即刻驱逐那些流民和僧侣,叫他们作出赔偿,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孩子侥幸得以好转的家庭,也发现醒来的孩子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想来也是,能让人长久昏睡的药物怎么会没有任何后遗症,且崔家挑拨的由头又是离魂妖术。
往日机灵的小孩们都或多或少变得呆愣,整日盯着空无一物的墙壁发着呆,会不受控地淌下涎水,这一切都让父母崩溃心碎。
的确有大部分家长也将矛头指向外来者,这并非只是大人们之间的争执,无可避免地会波及到流民的孩子们,而这也是让他们最无法忍受的点。针对他们的指控,他们尚且能沉默容忍,但当孩子都要被辱骂乃至推搡,忍耐成为了大人的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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