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希望他多吃些苦,多尝尝那些羞辱;但眼下她已然了悟,苦难没有任何意义,任何人多受一份罪,这世界就更添一分绝望,直到身处其中的她也再次被卷入。
恰如眼前的海榴和她的弟弟。如出一辙的故事,却让她看见了另一种选择。
耳边的笑闹声把她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小猫正窜到了她的脚边,藏在袍子底下和小主人玩着捉迷藏。
照慈浑身僵y了一瞬,不敢惊扰这专注的幼童和幼猫。
片刻后,她看着小男孩头顶的发旋,扯了扯嘴角,终究还是没有忍住,r0u了r0u男孩俏皮的发丝。
和面sE苍白的崔慈一道归来的,是定州大乱的消息。
几乎是暗卫刚前来传信,他就和太行一前一后走了过来。
暗卫远远听见他们脚步声,便立马噤了声。
待到人走到跟前后,照慈同太行交换了个眼神,晓得应当没出什么岔子,不过是他被这种事儿恶心到了。
心下稍宽,她抬手示意暗卫继续讲。
暗卫顿了顿,言简意赅地将定州目前的情况说完了。
其实也就是妖术的事持续发酵,终于到了崔家收不住的地步。
崔家自然知道这群流民不会是拿走周大家真迹的元凶,金银财宝才丢失了几件,那些底层百姓没道理放着真金白银不拿,去偷一幅转不了手的字。
但他们还是借着要缉凶的名义一遍一遍地闹着事儿,用着龌龊的手段完成一次又一次的清洗。官府自然不会蠢到在这么民怨滔天的时候还不加思考地和他们沆瀣一气,只是也算崔家师出有名,失物不见影踪,他们也只好拿人下狱。
于是那些被捕入狱的嫌疑人们,不是因为熬不过冬日酷寒,就是因为在牢里染了病,总之能活到升堂的人少之又少。
崔家已然失去理智,那日府兵快速的镇压让他们以为最后总能平息事端,然而,无论能不能把事态压下来,执棋者本身等的就是兵戎相向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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