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凝继续。
后庭被点点被撑开,撑得前穴里的玉势胀得难受,谢晚凝一下缩紧了身子,"涨……"
“乖,马上就好。"宴清抚慰的吻落在谢晚凝的颈边,菊穴才吃进了一个龟头,他吮住她的耳垂,按住纤细腰身,猛地用力向上。
"呜呜~啊!"谢晚凝仰颈挣扎,高亢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张着小嘴,大口大口地喘息。
玉势抵得花心酥麻,他又这样不管不顾地冲进来,下身的两个穴前所未有的饱胀,整个人都要被插坏了。
"再忍忍…"宴清埋在谢晚凝颈后喘了一声。
菊穴的褶皱粉肉牢牢地吸附在阴茎末端,将他吃得干干净净,花穴受了刺激,淫水沿着玉势滴答往外流。
宴清坐在床上,握着她的腰,耸了几下感觉不过瘾,两手抓住她的大腿,以给婴儿把尿的方式抱着她站了起来。
房里有面铜镜,约有一人多高。谢晚凝很喜欢在那化妆,宴清也喜欢帮她画眉。宴清抱着谢晚凝走到镜前,将她的双腿抬高,挺胯在菊穴里缓缓进出。
这个姿势让谢晚凝清清楚楚地看到,他是如何进入她的身体。
女人全身赤裸,两腿大张,阴穴里吃着尽根的玉势,股间还插着一根粗壮猩红的肉棒。
抽出时殷红的媚肉随着肉棒翻出,又被他强横地捅进去,缕缕粘液被撞成细碎白沫,飞溅四处。
宴清望向镜中,瞧着她羞涩难堪的模样,若不经意地调笑:"晚凝两个穴都填满了,前面后面一起操,一定很舒服吧。"
谢晚凝羞愤欲死,她还是第一次对镜子做。闭眼不敢看,体内传来摩擦的充实快感,激得花心疾速地收缩,最咬玉势的龟头。可毕竟是死物,怎么吸,也吸不出滚烫的精华来。
宴清看着翕动的穴口,知她前穴也饥渴得厉害,柔声哄道:"晚凝自己握住玉势插,这样会更舒服。"
"不~哥哥~我不要羞死人了~"谢晚凝摇头呜咽,挣着身子想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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