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藏在薄薄的布料之下。
过了一会儿后,伊森再次缓慢地抽插起来,粗壮的性器摩擦着她的穴道,被体液沾湿的囊袋不停地拍打着穴口下端,随着速度的加快,水渍挤压的声音也越发明显。
她原本想继续问问伊森有关伤口的事,可伊森没有丝毫停顿的动作让她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模糊不清的音节从喉头滚出,反倒像极了情到深处的呻吟。
风雨未停,雷声一直从远方传来,混入了两人缱绻的喘息中,直到夜幕过半。
伊森在尝到甜头后才逐步发掘出了发情期的本性,仿佛失控般圈着阿莱做了好几次,一次一次的高潮中他总是迫切地去寻求阿莱的亲吻,然后咬着她的下唇迎接快感的汹涌而至。
一夜过去,阿莱身上各处全都是伊森留下的痕迹,同样伊森的背部也没有幸免,原本快要恢复的伤口再次裂开了一些,等到两人性爱结束后才开始重新愈合。
最后的最后,阿莱摸了摸他发烫的耳朵,小声祝贺道:“生日快乐,伊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