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会有性命之忧,不代表别的方面也会很好。
“周玉成,你知道吗?”苏锦的眼珠仿佛一只剔透的玻璃珠子,她看着他,声音又轻又软,“我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他是什么样子的。”
周玉成伸手,安慰般地抚摸着她凌乱打结的头发,低声应和:“什么样子的呀?”
“你都没有办法想象的……糟糕……”苏锦眼眶红了,鼻子也酸酸的,她想到看到利特的第一天,他赤裸地蜷缩在冰冷的街角,满身脏污,充斥着被暴虐留下的痕迹,“……就像我给他起的名字那样,‘利特’,‘litter’……”
苏锦吸了吸鼻子,眼角湿漉漉的:“现在想来,我那时候真是狠心啊……我遇到了他三次,直到最后一次,才心软了,把他带回来……不然,不然……”
——不然他可能会死在那个秋夜。
两年前,自己哭着对周玉成嘶吼,说自己救不了他。
两年后,却险些因为一时的心冷,差点真的让他横死街头。
“幸好……幸好……”苏锦喃喃着,双手微微颤抖,她望着自己掌心的细密纹路,突然感到一阵后怕。
她终于接受了利特就是列夫塔少将的事实,胸腔里跳动的心脏,仿佛被砸破的玻璃,呼呼地漏着风,布满蛛网般的裂纹,呼气吸气的时候,就一阵阵地疼。
无法忽视的疼痛。
两年前,列夫塔少将被判死刑,但他没有死在枪决下。
那是一场震惊联盟的越狱。
朝野震动间,最后变成了新闻里语焉不详的一段话:
“新闻快讯,米哈伊尔·列夫塔在押解往刑场的路上,劫机越狱,最终被监察卫第C-3小队击落,确认死亡。监察卫对武装押运的疏漏进行了检讨,现在有请发言人帕特……”
重重关押之下,他是怎么做到劫持机甲逃脱,C-3队又在何处将之击毙的,统统都一笔带过,宛若儿戏。
苏锦就在电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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