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似万蚁噬心,媚肉拼命蠕动着,想要汲取什么,时不时便从甬道中挤出一大团清透的汁液。
浓郁得滴水的橙香,还有omega发情时的轻微腥臊气味。
“啊……啊……”
大颗大颗的汗珠滴落在床单上,他咬着下唇在床上翻滚,甚至磕到了刚刚动过手术的伤腿。
很快,床单满是乱糟糟的褶皱,还有大片大片的湿迹。
他烧得快要无法思考,颈后的腺体肿胀凸出,鼓胀成一枚硬币大小,疯狂地往外倾泻着信息素。
他用最后一点力气,从怀里拿出那枚吊坠,抖抖索索地放到唇边,饥渴地亲吻着,清透的月牙上布满了一个又一个的湿漉痕迹。
他把吊坠的每一个地方都急切地吻了一遍,像是药物成瘾的病人在吸食最后的救赎,吊坠冰冷的温度令他久违地感到了一点舒服,可是没多久,就全被他的体温染热。
不过是饮鸩止渴。
嗅到和少校信息素相似的香水味,他的后穴根本按捺不住,兴奋地喷水,收缩个不停,简直连空气都想夹进去肏一肏。
“少校,少校……呜、少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