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米哈伊尔带了一缕新生的、刺破天幕的光(第2/5页)
一片,一路从耳根到脸颊,耳廓也隐隐发烫充血,在灯下薄得透明。
米哈伊尔小声说:“您别说了……”
苏锦一鼓作气,根本不听他的:“我上军校,进军部,想和少将共事,想一起打赢战争,带我们的战士回家。”
她闭上了眼睛,弯曲浓密的长睫发着颤,像被大雨浇透的虫翼,在脆弱又不甘地挣扎。
“……可是两年前,一切都变了……”苏锦梦呓似的说,“那是一场噩梦。”
那是一场噩梦。
这场噩梦扼杀了苏锦年少的热血,无数次午夜梦回令她从床上惊醒。
这场噩梦里,是一次浩浩荡荡的弑神运动,权力的巨轮和被煽动的暴民碾压了一切声音,而她只是被裹挟的、一只身不由己的小螳螂,宇宙浩大,权力倾轧,而苏锦,无比渺小。
她只是一只无能为力的小螳螂,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车轮逼近,骨碌碌将她碾过,车辙印上有撕碎的尸骨和血肉,那是她每天清晨都站在叶片上遥望的太阳。
太阳就这么被从天上扯下来,在她面前被碾碎。
从此之后,天就黑了。
一片黯澹。
“我第一次发现我是那么的天真。”苏锦的手慢慢滑落,她轻声道,“我曾经以为年轻的我有无穷无尽的热情,还有天赋与才华,面前是一片光明的未来,肯定能做到许多许多的事情……但我比自己以为的要软弱。”
热血易凉。不过饮了一回冰,半边的血便已凉透。
那天她在周玉成面前哭得悲伤而哀恸,大颗大颗的泪珠仿佛掩埋多年、一朝喷簿而出的岩浆,沸腾,热烫,满是辛辣呛鼻的苦痛滋味。
“我才发现,原来自己做不到很多事情。”她的眼角渗出一点水迹,声音微抖,“……我救不了您,我其实什么都做不了。”
56.
米哈伊尔静静地凝望着她,从心底泛起一阵细密的、柔软的心疼。
他松开了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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