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起嘴角,似乎想要笑一下,但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笑得并不是很成功,而且因为发情,他的身子越来越热,齿缝间不断哈出热气,原本想朝前迈出的脚步停滞在原地不动。
这一次,是真正的发情。
用催化药剂强行催开一次发情后,在短时间内又爆发第二次,使得这一次的烈度并不算太高,但在酒精与发情期的双重作用下,他似乎变得脆弱敏感起来,它们蛮不讲理地撬开了他一直保护得完好的盔甲,把那颗柔软的、掺了黑灰的心脏赤裸裸地暴露在天光下,任人检视。
“你讨厌我。”他说。
他一边这么说,一边朝后退,也许他只是想找张椅子坐一下,但脚步却极度紊乱,跌跌撞撞地带翻了座椅,最后只能略带慌乱地随便抓住了一旁角落里做摆件的落地大瓷瓶,莲花口的瓷器被摇得微微震动。
米哈伊尔低着头,又说了一遍:“……你讨厌我……”
身体的隐秘处一片黏腻,有清液不受控制地淌出来。莫名其妙地,米哈伊尔居然觉得有些委屈起来。
他是一个omega。他正在发情,难受得下面都湿透了。他邀请心仪的alpha标记自己,但alpha说他根本不爱她。小alpha或许根本就不喜欢他,从始至终就是被强迫的——这场计划彻彻底底地失败了,他一败涂地,过高地估计了自己的魅力。
酒醉的少将迷迷蒙蒙地眨着眼睛,虹膜上浮动着一层隐隐的水光。
2.
“够了!”
苏锦蓦地一声暴喝。
米哈伊尔被吼得呆住了。他木愣愣地抬首,像只被惊吓到了的猫咪,连搭在被用来做拐杖的瓷口上的手指都颤了一下。
苏少校自己都不记得上次自个儿大声说话是什么时候了。她一贯都轻声细语,但这回她心头乱糟糟的,满是烦躁,这股劲儿从胸腔一直往上,逼到细长的喉管前,堆积许久的洪流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
对少将态度恶劣会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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