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藤条抽肿手指/当众撕衣鞭背/扩g内窥/后X灌热烛油烫媚(第2/8页)
是梁承书,如果用药和拍下照片诱使别人威胁我的人是席衡……”
萧铭昼不为所动,任凭他靠着自己,眼神深沉地凝视着虚空,像一尊雕像。
“我也许那个时候也是想自杀的,该死的人本应该是我。”晏云迹抬头望着男人,眼里闪过一抹泪意:“如果不是陆湛,死去的人就是我……现在,我真的很想他。可是他已经永远不会回来了。”
萧铭昼眼瞳动了动,不置可否地沉默着,漆黑的瞳孔定定地望着他。
晏云迹毫不避讳地正视着他,手轻轻抚上男人苍白瘦削的脸颊:“如果陆湛看到我被折磨能够感到轻松,我愿意留在你的身边赎罪。”
alpha眼里一僵,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刃,却在触碰到晏云迹的时候骤然柔和。
“只是,我实在太害怕你了。但我现在只有你了,所以……呃!”
晏云迹还想再说些什么,脖颈瞬间被手掌紧紧掐住,未出口的话语被堵在了口中。
“别装可怜,你的痛苦除了供我取乐以外毫无价值,赎罪也是你应当受的。”
萧铭昼眼神危险,唇边如同冰封,不容拒绝地盯着喘息艰难的人:“比死亡更痛苦的事有很多,小母狗,我留你到现在,只是因为我还远远还没有折磨够你。”
晏云迹半眯的双眼睁开一条缝,他隐约感觉到自己触碰到了男人的禁区,但那也是他唯一的赌注。
两人僵持了片刻,alpha忽然冷笑一声放开了晏云迹,示意司机启程。
“好,既然是你的生日,你就该表现得像只真正的母狗。好好取悦主人,才能获得想要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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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铭昼换好衬衫走到大厅时,晏云迹正脸色苍白地被一左一右按在中央的钢琴椅上,双膝不自然地屈起打颤,被藤条抽得红肿的手指正机械地弹奏着一首乐曲。
这里是一家私人经营的高级酒店,空气里却带着些异样的味道。整个大厅空无一人,墙壁、烛台下却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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