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灯下熄了火,高度紧张的神经骤然松弛下来。
他浑身脱力般倒在方向盘上,大口喘息起来。
余光看向后视镜,依旧是漆黑一片。确认男人没有追上来,他倒头伏在车里休息,睁着空洞的双眸望着窗外。
不远处是个亮着灯的ATM亭,最老旧的样式。
他需要一些钱。
他的私人账户里有足够的钱,可卡不在身上,且ATM机取款限额更是远远不够他现在需要的数量。
晏云迹冒着雨从后备箱里翻出了千斤顶,拖着沉重的铁具走进那间亭子,刻意将脸清晰地对准顶端的监控摄像头。
想不到自己堂堂晏氏总裁,从来没缺过钱的资产鳌头的少爷,有朝一日也能因钱干出这种事……晏云迹对着摄像头,扯出自嘲的笑。
不过,这样也省得自己后面再报警了。
紧接着,暴力锤击机器的破碎声在空旷的山间响起。
……
不多时,晏云迹抱着一沓东西回到了车里,他将那些钞票裹好,就已经冷得动不了,缩在车座上擦着被雨水浇透的身子。
连绵的暴雨毫无停歇的迹象,渗透进衣衫里的雨水愈发冰冷刺骨。
不知走出荒山还需要多长时间,车里剩的油不多了,晏云迹不敢开空调,只能裹着身上湿哒哒的大衣发抖。
雾气很快弥漫在了车窗上,他感觉自己四肢快冻僵了,扯过大衣当做被子盖住双腿,蜷缩在座椅上冷得哆哆嗦嗦。
冻得发白发红的手指捂住阵阵坠痛的下腹。他的两腿间也都是湿的,或许自己快要流产了,晏云迹却不想去确认,腿间那种潮湿的感觉到底水还是血。
大衣里沾染上的龙舌兰信息素的香味从鼻尖氤氲开来,omega越呼吸,便越停不下来。
随后,他整个人都埋进了萧铭昼的那件大衣中。
大衣虽外面冰冷,里面却是干燥温暖的,晏云迹像个连自己都唾弃的变态那样,猛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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