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搜罗着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人。
嘶嘶——
静得出奇的应府,又像是在掩盖着些什么。
嘶嘶——
冰凉的触感顺着林七的手臂蜿蜒而上。
蛇信子捕捉着空气中的味道。
“春情?”应知微嗅着林七身上的味道皱了皱眉头。
很淡,更像是赝品。
真正的春情能让人媚骨天成,而失败品只会让人沦为欲望的傀儡,不过剂量应该不大,还未入骨。
乌黑的蛇鳞在月光下映着粼粼寒光,巨蟒粗糙的鳞片在他的身上抚摸,尖细的蛇头顺着衣裳的空处钻了进去。
左肩胛只有一道淡淡地疤痕,应该就是小楼失火那一夜受的伤。
蛇腹扫过那伤口的触感,毫不保留地传到了应知微的手上。
很快就来到只盖着一件轻纱的下体,轻薄的布料下很容易就能看见粉嫩的穴口,湿湿滑滑地淌着热气。
冰冰冷冷的蛇尾向后探去,吓得睡梦中的人把腿夹紧,就只能看见阴户上稀疏的阴毛。
“那不是你可以碰的地方。”应知微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
巨蟒像是听到了什么索命魂咒一般,将蛇尾瑟缩了回去,灰溜溜地离开林七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