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右手被我卸了又装,关节处肿得厉害,没个几天好不全,此时正静静搁在床榻上。我凑过去捧起他那只手,一脸痛惜地感叹:“本王一介莽夫,争论时力气大了也是有的。先生也是,明知自己体弱,怎么还与本王辩得这般烈?”
右侧肩膀仍然隐隐作痛,不知道被这“体弱”的鸩鸟叨了几回,凑近前时我险些没握住那只手。
“这么说来,是在下的不是了?”
贾诩皮笑肉不笑地答了一句,目光似是不经意地在我身上扫视一圈,才射影含沙地说:“只是殿下这喜好太过奇特,在下实在不敢苟同。”
我假作未闻,仍旧握着那只手,真如同谋士秉烛夜谈的主公:“先生之过,在未有劝谏。”
然而随后那只手被不轻不重地放在一边,触及昨日伤处,贾诩低声抽了口气,脸色却没太大变化。
腿伤如此他都忍了过来,怎会在意区区脱臼?
“孤之过,在不知收敛……”这句话只说到一半,我看着他的脸色,含笑将后半句话续下:“……孤乃汉室亲王,何须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