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让清倌用B水磨墨/sB夹毛笔在地上写字/双X含缅铃双手绑在身后走绳连续(第15/17页)
流般的酸麻瞬间窜遍全身,险些让兰芷从绳子上滚下去。
之后的绳结随着体力的渐渐流失,逐渐没有那么好过,即使不一坐到底,也要让骚阴唇包着绳结顶部磨蹭好一会才能过关,兰芷嗓子都哭哑了,又疼又爽,骑在绳子上像个被肏坏的婊子一样甩奶扭腰又蹬腿,一点点竭力往前蠕动,两条雪白的长腿上全是淋漓晶莹的骚水。
汀兰坊的客人们今日可谓是大开眼界。
今夜的好戏虽没有软红阁那种上来就肏的表演粗暴痛快,却完全不输香艳,甚至别有一番令人欲罢不能的滋味。
比起软红阁里久经调教,一上台就骚没了边的淫娃,兰芷一开始分明是害怕又不情愿的,却无力反抗地看着身体被凌辱得淫态迭起。然而恰恰是这种精神在抗拒但身体却在迎合的反差,最能催动人的恶念与性欲。
喜欢摧残美好是人的天性。空谷名花碾落尘泥,天之骄子坠下神坛,历来是永不过时最令人爱看的把戏。昔日清傲不染尘的美人如今被人踩在脚下肆意淫虐,被当成母狗一样呼来喝去,什么表演能比亲眼见证这个过程更爽更过瘾?
当美人从被迫到主动一点点打开自己,从不情不愿的羞怯到情不自禁的骚浪,最终完完全全沦为欲望里放纵的婊子,对比他之前的模样,观众们的热情和性致被彻底激发到巅峰,台下肏逼干穴声啪啪不绝,姑娘小倌们淫语浪叫声此起彼伏,各种助兴的污言秽语一窝蜂地涌向台上的美人:
“母狗!走快点啊!坐在绳子上扭什么屁股!这么喜欢被绳结肏逼?舍不得拔出来是不是!”
“老子第一次见屁眼也能喷水的屁股!这婊子喷了多少次了,地板都快被他泡烂了还没够!两个洞一起喷是什么滋味儿?叫得那么骚,真的不是站街出来卖的?”
“你们看这个贱货的逼,夹着绳子不让它出来呢!肥阴唇还一动一动的,要是根鸡巴被这么伺候,不得爽死了!骚屁眼也张开了,怎么没东西肏进去吗?可怜的哟!”
那些话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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