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花魁主动上门再次跪求为奴/被他口中的奚落羞辱打耳光(第9/11页)
。不过没关系。
背后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知道主人一定站在自己这边。一来取悦主人,二来支离待他们几个不错,兰芷也想替公子挫一挫仇人的锐气。美人笑得蜜里藏刀:
“兰芷确实淫贱,贱逼不含着主人赐的精液就睡不着觉呢。幸好主人垂怜,愿意用大鸡巴治婊子的骚病,不像你上门送逼却被叫滚,哈……婊子是贱狗,那你又是什么呢?”
慕寻在一旁帮腔,故作天真地恍然:“软红阁声名远扬的花魁,原来还不如一条贱狗呀……”
祁逍一人腿根上捏了一把,旁若无人地与美人们调笑:“当然不如了,我媳妇儿不是说过吗,这就是个给大才子提鞋的货色。”
“哎呀,婊子忘了,母狗们平日里都是不穿鞋的,那怎么办?要不然主人将他留下来,赏给母狗做个脚垫如何?”
“别呀,兰哥哥,弄脏了你的脚可就不好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句,翻着花对阮虹嘲讽奚落。阮虹面色红白变幻,十分精彩,心知这回真惹恼了祁逍,不得不楚楚可怜地认错服软:
“贱狗是奴,是奴……都怪贱母狗不懂事不会说话,母狗知错了,汪汪汪……求五爷饶过母狗这一次吧,求您原谅母狗……”
明艳大美人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动人心弦,祁逍却只是轻飘飘扫了一眼,眸色疏冷,扭过头去对兰芷道:
“他冒犯的是你,你觉得呢,饶不饶他?”
兰芷瞄着男人的神色,揣摩主人的意思是要他饶还是不饶。很快,他认为自己找到答案了,居高临下睨着阮虹:
“上下嘴皮子一碰就算道歉了?只怕没什么诚意呀,莫不是心里还在不服气?”
“贱狗不敢……”
阮虹恨恨咬牙,在心中大骂这婊子狗仗人势,他不认得兰芷的脸,听完名字却对上了人,不过是个低贱的青楼妓子!然而面上愈发卑微恭顺,干脆一狠心啪啪自扇起耳光:
“对不起……兰公子,都怪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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