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花魁当众展示身体/玩B打P股喷N在姜棍木马上跳艳舞(第4/15页)
一求,说不定能让人家回心转意,出来看你一眼呢?”
“祁公子什么人物?身边伺候的个顶个都是一流绝品,凭什么轮到你?还不赶紧拿出点本事证明你能服侍好主子?”
“来汀兰坊就得守汀兰坊的规矩,别再把自己当花魁了!记好了是你求着人家肏你,贱母狗就得有贱母狗的骚样!”
“逼掰开,插给我们看!你一个出来卖的连这都不会吗?有什么优势全都展示出来,让我们帮你瞧瞧贱屁股好不好肏,有没有伺候祁公子的资格!”
“想爬祁公子床的骚货多着,你以为你算哪个?麻利点开始,要是只会木头似的跪着,不如趁早滚回软红阁卖屁股吧!”
人们肆无忌惮地用各种下流言语羞辱阮虹,用最粗鄙的词句谩骂他的淫贱,争先恐后拱火挑事,逼美人做出更不堪的举动来。
三楼帘后的人影一动不动,阮虹便知道五爷的意思了,若这出自辱淫戏不能叫男人看个痛快,今天就别想过关。
他绝不能放过唯一重回主人身边的机会。为了男人口中那句模棱两可的“考虑”,美人彻底抛掉最后一丝脸面,跪直身体双腿分开,使大腿与地面构成一个三角形。
舞台高于地面,阮虹的姿势令下体风景被台下看客尽览无余。人们终于看清楚美人并不是完全光着屁股,而是穿着一条造型奇怪的红色小裤,乍一看完全就是两根细细的红布条,鸡巴和逼哪个也没挡住。
“母狗阮虹,身体的每一处都是用来给主人玩弄的,被主人使用就是母狗存在的意义。”当着无数陌生人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阮虹臊得不行,“现在请允许母狗一一介绍……”
阮虹首先握住了自己粉粉嫩嫩,从丁字裤一边跑出来的娇小鸡巴,这根小东西已经支棱了半天,一碰就兴奋得直抖:
“这是母狗的狗鸡巴,没有什么用处,如果它像这样硬着,说明母狗发骚了……但没有主人的允许,母狗是绝对不能勃起射精的,排尿也得请示主人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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