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花魁被猛踹肚子强迫给死对头请安/捆住手脚被盯着排出缅铃(第3/10页)
死撑着一口气不肯妥协。
明明只差临门一脚,最后一步,他不相信祁逍在听说他特意让慕家放出的谣言后,还会爱支离那个贱人,他要等!
等来的是笼子一声巨震,将阮虹从情欲的漩涡里唤醒。美人迷瞪瞪地聚焦去看,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黑靴,可他还未来得及欣喜,便又捕捉到旁边一抹银。
在阮虹的印象里,支离惯穿深色,他没见过对方穿这种仙气飘飘的广袖华服,盛装打扮,因此第一反应险些没敢认。
支离眉眼冷淡,银发如瀑,华服在身衬得更像雪山之巅出尘的仙人。对方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如天上云俯瞰渠底的污泥,泠泠眼瞳中倒映着脚边微贱不堪的自己。
而他自己如今是个什么模样呢?淫荡,低贱,卑微,堕落,蜷缩在狗笼子里,赤身裸体被捆住手脚,夹着缅铃频频高潮。
阮虹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难堪,当众露出时不曾,被祁逍淫辱时不曾,唯独被死对头高高在上的一眼,击溃了所有防线,逼他清醒认识到对方金尊玉贵,自己却下贱如尘。
或者说,对方在他深爱的男人心中金尊玉贵,而自己不过是供他们夫夫心血来时戏耍取乐的玩物,一条母狗,下贱如尘。
天堑之距,甚至连恨与嫉妒都变得无力。
祁逍打开了笼门:“滚出来。”
阮虹一个激灵,下意识照做。但他手脚被捆在一处,向前一倾便栽在了地上,只能像条蠕动的肉虫一般,撅着屁股一拱一拱,用肩膀和膝盖连滚带爬往前扑腾。
祁逍踹他一脚,厉声喝道:“快点!”
“呜呜……呜呜……”
阮虹咬着口枷无法求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拱到祁逍脚边,呜呜地叫。
祁逍抬脚在他脑后一蹭,口枷系扣脱开,湿漉漉的口枷掉落,让阮虹能够开口。
“五爷……母狗给五爷请,请安,呜呜呜……”
阮虹已经什么骄傲都不剩了,请安的一套流程
-->>(第3/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